suktuen

Rooftop 乖乖:

哈哈哈這幾天手機掛點鬱悶至極
剛好看到有人挖出歌當年今日的微博
笑翻我一掃鬱悶😂😂😂

有個阿姨送歌貓爬架
歌奮鬥半天發現裝錯XDDDDD
正發火時看到家裡那五隻急切的表情又默默裝完它XDDDDDDD
結果他家的貓還是喜歡歌牌人肉貓爬架😆

現在有隻王大貓
那五隻應該沒法再爬歌牌人肉貓爬架了
王大貓應該會搶先🤔🤔🤔

一口濔米蘇:

▶CSP繪圖紀錄第28篇

▶前面27篇的凱歌靖蘇誠台紀錄請戳TAG:凯歌Record

▶左下的蘇蘇軟爛狀態如我(什麼),蘇蘇需要琰琰的親親抱抱才能好( ˊ³ˋ)

▶原本想說今天要來清各平台與通訊軟體累積的留言,順便整理凱歌資料夾,但精神跟體力實在太差,想跟朋友聊天但是腦袋也一片漿糊(允悲),但也不想一直廢在床上,傍晚還是爬起來撸了塗鴉(つд⊂)

#閒不下來的毛病  #又想養一打蘇蘇

------慣例的工商------

▶凱歌娃娃淘寶現正販售中:連結直戳
※灣家還有兩對存貨,有需要的可以直接私信喔~

棋逢对手(三)

澎澎:

【凯歌】

        胡歌到北京的那天,王凯并未去接车,因为那是一个工作日,王凯要下了班才能回去。其实并不是不能提前安排改期当天的预约而留空时间去接胡歌,只是王凯不想刻意去表现亲近感,因为王凯很清楚,有的人,当你亲近的时候他反而会后退或者关闭起自己,但是你刻意保持距离的时候,对方可能对你更加好奇。

        对于王凯没说来接自己,胡歌是有猜到的,果然是玩心理战的人。大男人嘛,也没把这件事情摆在心上。

        胡歌到北京后按照王凯给的定位打了滴滴去王凯在三里屯的家。胡歌随身带的行李就一个行李拖箱,还有些书籍什么用品的就用快递寄过来,大概第二天才到。

        王凯家用的是密码锁。通常设置密码是用一些有意义的数字的。当胡歌收到王凯发来的密码是有想法的。门锁的六位数密码是“818920”,一般来说没有人会用生日日期做门锁或者是任何密码的,因为最容易破译,通常都是用一些别人不会知道但是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日子或者是数字。作为一个心理学人士,密码的意义和设定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可胡歌为什么觉得有问题是因为首先“920”是自己的生日,而胡歌很清楚记得袁弘在某一次说起王凯的时候吐槽过说两人不单单同是武汉人,还同年同月生,王凯比袁弘早五天生日,而且说王凯的生日日期非常好记,那么照这样推算“818”基本就可以确定是王凯的生日日期。那王凯为什么要用他们两人的生日来设定这个密码呢?是最近知道自己来住才改的?还是真的有特别意义,刚好碰巧就跟两人生日撞期了呢?如果是特意用两人的生日,那么王凯的心思就颇为别有用心了。

         可是更有意思的是王凯的家。王凯的家进了玄关后左手边一个开放式的厨房,右手边是一个落地大酒柜,中间没有餐桌,看的出来王凯平时吃饭应该就是在开放式厨房的那个工作台上,没有餐桌也可以看出来主人通常是一个人吃饭,没有女主人,近期未打算成家育儿,否则不会不预留餐桌这种家庭必备家具。而且没有餐桌也可以看出王凯应该是不太注重吃的人。但是从他的落地酒柜可以看出,这个人很注重喝。他的酒柜非常大。一半放的是红酒,一半放的是茶叶。胡歌很认真的看了他的茶叶,几乎六大茶类都有,更有意思的是,这家伙还备有很多套茶具,景德镇的青花瓷,宜兴的紫砂壶,定窑的白瓷茶具。。。。。爱喝茶也爱喝酒?学心理学的也避免不了矛盾的心态吗?

         客厅那边天青色的皮质沙发上是四小幅国画,分别是梅兰竹菊,茶几上是一个紫檀木的荷叶形茶托,上面摆着一套龙泉青瓷,胡歌对这套茶具的造型太熟悉了,因为这是电视剧《琅琊榜》里梅长苏家里的那套茶具,胡歌第一次注意到这套餐具是看到剧中靖王对梅长苏说自己三十岁了还未封亲王那段。王凯那么多套茶具,仅仅这套放在茶几,而且仅仅只有这套茶具是只有两个茶杯的,这难道不是别有用心?

         更有意思的是,王凯的三间房间里,两家一模一样大小的房间里,床、衣柜等摆设从款式到方位,甚至是床上用品还有窗帘都一模一样,不打开衣柜,你根本就无法分遍两间房间哪间房间是主人房,哪间是客房。想用一模一样的环境氛围拉进两人的心理氛围,王凯果然是心理学高手。

         一般人的家里较大的房间是主人房,小一点的是客房,最小的是书房,而王凯则是反过来,两件小一点的房间是主人房和客房,最大的反而是书房。王凯的书房让胡歌完全惊叹了。其中两面墙全是从天花板到落地的书柜,其中一面墙已摆满了书,另一面则摆了一半以上。

        胡歌移动那个木制爬梯去看王凯书柜的书,摆满书的那面墙全是心理学专业类的书籍,从英文版到中文版的都有,而且这家伙还在柜上贴了分类标签,按开头字母排序。另一面书柜则是其他各类书籍,有悬疑故事,还有一些情感类故事等等。两个书柜前是一张按摩椅,可以想象得出来,平时王凯是坐在这张按摩椅上看书的,椅子旁是一个书桌式的小茶几,上面摆着王凯最近正在看的书是东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献身》还有比尔波特的《空谷幽兰》。

        电脑台这边的墙上挂着的字画是“上善若水”四个字,电脑台旁边有一个保险柜,明显这个保险柜存放的不是珠宝而是心理医生用来放病人资料的。

        电脑台旁是落地窗,有个榻榻米的小飘台,飘台中间的茶几摆了一盆文竹和一套天青色的汝窑茶具,这套茶具只有一个茶杯,看得出来就是王凯平时自己用的,正因为这里只有一个茶杯,更可以推算客厅放两个茶杯的不同用意。

        胡歌在王凯的这间书房呆了太久,他津津有味的看他的各种书籍,完全忘记时间,后来发觉自己又渴又饿已经是下午快四点的时候了。因为之前王凯曾经发短信告诉胡歌,自己冰箱并未储备食物,叫胡歌到了可以在楼下的茶餐厅随便吃点东西,晚上下班回来再买菜回来做饭。所以胡歌下楼随便吃了东西就在附近走走逛逛,熟悉附近的交通和购物情况。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王凯的诊所楼下。
 
        胡歌觉得自己应该是下意识走到那里的。也许参观完王凯的家后,对王凯的好奇心比之前更重了。胡歌临时起意决定上楼看看。

       胡歌之前在网上查询过王凯所在的诊所,是北京一间颇为大的心理咨询中心,在咨询中心的有好几位有名的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王凯不算最优秀那位,却是最受欢迎和最出色的那位。整层写字楼里都是这家咨询中心,胡歌就站在玻璃门外看着,不知道在看什么。他也觉得很好笑,这时候,估计王凯已经下班了,在买菜回家的路上吧。

      可是说来也巧,那时快六点了,平时的王凯早就下班了,今天刚好有份报告急着出,真不是故意要晚回的。王凯准备关大厅总开关然后离开的时候,猛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帅哥。

       这时胡歌也看到了王凯。胡歌几乎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王凯。如果说网络上的照片里看到的王凯的确有的角度和袁弘有点像的话,真人的话,胡歌想说,谁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像啦?这个人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就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连眉眼都微笑那种,不像是认出自己,毕竟两人没有加微信,袁弘那里也没有自己的照片,王凯不可能知道站在门口的这个人是自己。而且他瞬间露出的笑容很真诚,没有其他含义。

     其实胡歌在认出咨询中心里的那个人是王凯之后,瞬间有个动作是看看自己手上的手表,因为他在想,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王凯还会在这里出现,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王凯的确不知道门口站着的是什么人,他看到胡歌一脸思绪的样子看着自己,以为是一个想来做心理咨询,又不敢进门的顾客。 而王凯也注意到了胡歌看手表的这个动作。如果是因为看到自己不好意思,想假装看其他地方的话,不应该是抬手看手表。难道看手表有别的含义?

       王凯推开玻璃门,微笑的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这家伙真诚的笑容加温暖的语气,难怪能受患者欢迎,胡歌内心想。“我,口渴。”胡歌故意只说这几个字,在没有编好合适的理由之前,说话内容越短,可考察的漏洞也就越少。

        王凯明显不会真相信对方是口渴的原因。如此简短的几个字,要么就真的是需要咨询的患者,内心有想说的话,不好意思说出来,要么就是。。。。。“我们可以选择喝的品种不多,你不会介意吧。”王凯略带幽默俏皮的说着,却丝毫没有改变脸上的笑容。

        “有咖啡吗?”胡歌继续盯着王凯。

        王凯做了个手势引胡歌到大厅接待处的沙发就坐,“咖啡有速溶的,也有咖啡机煮的,但我不建议你现在这个时间喝咖啡,因为快到饭点了,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胡歌心想这个家伙果然是高手。之前有学者做过实验,到底要花多久时间可以得到别人的好感,其实只用四分钟就可以了。王凯仅仅就用真诚的微笑、温暖的语气还有关心的话语,成功收获好感,厉害,但是我不是普通人,胡歌内心想。“那你的建议是?“”胡歌想继续看看这个王凯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个时间段,其实咖啡、茶、牛奶都不适合,我建议来一杯热可可。虽然不解渴,但是管暖、管饱,还能让心情变好。“”

       王凯建议喝热可可的时候,胡歌就想到了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的原因,在心情好的情况下,一个人才会吐露更多的内心想法,他猜到王凯肯定是把自己当成是想来做心理咨询,又不知道该不该进门咨询的患者。所以王凯建议喝热可可应该是出于这个考虑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王凯竟然把能让心情变好这个原因直接说出来,这个不太按套路走的心理医生啊。

      “好“”胡歌就想看王凯会想套他什么话。

      王凯点点头,进茶水室帮他冲可可。如果这个人不是一个单纯想来咨询的患者,也有可能,有可能是想来打击报复的?王凯记忆力不差,没有印象治疗过这样的一个患者,毕竟,这人长的太有特色了,帅得太有特色。那么是治疗过的患者家属?然后有什么不满,要来寻仇报复?看他手上没有带任何可以藏凶器的包包,牛仔裤袋倒是可以放一把折叠水果刀,但是对方的精神状态不算差,眼神精神有思考的迹象。而且从对方穿着看,阿玛尼的白色休闲T恤,阿玛尼的小白鞋,戴的是沛纳海的手表。从心理学角度来说,穿白衣服的人个性较明媚开朗类,不是那种内心阴郁类型,加上他的T恤很新,不是那种洗的发白的,小白鞋也是十分干净。手表也足够贵,如果真的心理有严重问题的,不会在打扮上如此用心的。

      当王凯冲好可可出来的时候,发现胡歌正认真的看着大厅里关于几位心理医生、心理咨询师介绍的宣传栏,王凯注意到胡歌看到自己的名字这一栏的时候,停留的时间比别的医生多了几秒,当然也许是因为自己招呼了他,所以对方想了解一下的缘故,也也许因为其他原因。

         胡歌看到王凯拿来的可可,习惯的说了句谢谢。

        从进门开始,胡歌一直遵守着礼貌的态度,例如王凯引进门才进,王凯示意就坐才坐,双手接过水杯说谢谢,喝东西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响声,说话也看着别人的眼睛,这个人实在是太有礼貌太正常了,王凯觉得这不“太正常”。但王凯知道,如果想让对方说话,不是自己滔滔不绝开口,而是用适当的沉默,对方会害怕这样的冷静而先主动说起话。但胡歌这时也是秉承着同样的思想,他觉得王凯此刻应该对自己好奇的,自己不说话,对方应该也是想要听自己说些什么的,于是,在胡歌喝可可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居然同时选择沉默。两人又同时有种感觉,对方果然是高手,这都忍得住。
   
         胡歌喝完可可,在想着该怎么继续?是说声道别,然后各自回家?虽然回的是同一个地方,胡歌知道可以绕路,但是却又起了心思,我到现在还没有测出王凯的能耐,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太没意思了。于是就坏坏的想着跟王凯一起回家,在路上再试试他。

      王凯十分确定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他不可能会就这样喝了杯东西,什么都不说的离开,所以王凯也在等,等胡歌先出招。在下了公司楼下后,胡歌其实一直跟自己保持着距离走,方向跟自己一致,步伐不快也不慢,不过在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胡歌有几秒的犹疑,之后胡歌就开始保持着比自己稍慢一点的步伐。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王凯故意稍微走慢了两步假装看手机,而且身体朝反方向转了一下身,胡歌也似乎有想跟着转反方向的反应,但是等王凯开始过马路,胡歌又不紧不慢的跟上来。这时王凯心里有点底了。这个人一直跟着自己走,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有话想跟自己说,然后不好意思,所以借着跟自己走的过程一直想找机会。二是,这个人跟自己的家是同一个方向,但是这个人不太熟路,如果今天是第一次走这条路,来的时候和回的时候就很容易弄混方向感,而且,对方太聪明,从第一个十字路口发现自己的问题后,马上调整自己的步伐,想跟着我走以掩饰自己不熟路的表现,因为不熟路,要跟着别人的步伐来确定方向的话,等头脑再做出反应肯定要慢个一两秒。就是这一两秒的迟缓反应让王凯十分确定,这个人是跟着自己走的。

        当胡歌自己也发现王凯好像注意到自己的步伐的时候,胡歌特意转换话题,“这地面怎么坑坑洼洼不少积水?”假装是嫌弃积水会弄脏自己的鞋子。

      王凯假装不在意的说,“是啊,今天凌晨的那场雨有点大,所以到现在地都还未全干。”

      胡歌是中午才到的北京,当然不可能知道凌晨下了雨,天气预报也没有报的那么准确,所以胡歌穿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一瞬间,胡歌知道自己可能要露马脚了。赶紧接一句“未来几天的天气可都是晴天啊。”好在胡歌来之前还是关注了未来几天的天气变化。

     避开不谈今天上午的天气,是不知道?难道今天之前不在北京?

       “你要不要去超市买点什么?“”  王凯决定印证自己的想法。

        本来胡歌是想着既然之前王凯短信说买菜回来,那王凯现在肯定是要去超市的,自己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说不去,然后提前回家,可是胡歌看到王凯一脸认定自己不会去超市的表情就决定要反其道而行之说“我刚好就是想去超市买东西”。

        胡歌对超市分布完全不熟悉,到了超市后,王凯还是敏感的发现了胡歌的眼神先关注到了左边区域的鱼肉类摊档而非右边区域的蔬菜水果。

      王凯是之前在短信里问过胡歌晚上想吃什么,胡歌提过鱼。王凯瞬间在脑里把所有的线索连在一起,之前不在北京,不熟路,语音带有上海口音,之前看表没准是确认为什么自己这个时间段还在中心,知道自己所以才关注自己,等等等等细节,难道?于是,王凯决定试试这个人是否就是胡歌。

        王凯故意问胡歌 “你要买海鲜吗?我觉得这龙利鱼,水煮也好吃,弄成茄汁龙利鱼也好吃,清蒸也可以,你平时喜欢怎么做鱼?”王凯边挑鱼,边假装闲聊着。

        胡歌内心是想说清蒸的,但是觉得不想让王凯猜到更多,就随口说“茄汁吧”因为觉得说水煮对方肯定不相信。

          没想到王凯来了一句“上海的确喜欢比较甜的口味”

         说茄汁就想到甜吗?这家伙怎么突然扯上海?胡歌看向王凯,有点想从王凯眼中看出对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的问题。胡歌不知道自己瞬间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王凯表情毫无变化的看着胡歌又问了一句,“你不买鱼吗?”

     “买”既然自己已站在鱼档前听王凯废话了一轮鱼,这时候不买,好像说不过去,未免王凯看出些什么,胡歌就拿起了一块包装好的龙利鱼。可没想到的是王凯居然不买鱼,就继续前行。明明之前自己在微信说过要买鱼,这家伙走过来鱼档,不可能不买就回家啊?于是胡歌忍不住问“你不买吗?”

     王凯微笑着看着胡歌“两个人吃一条鱼就可以了吧,不需要买两条吧?”
     
      胡歌听到又是眼神一变,他是看出自己是胡歌了吗?所以才特意让自己买鱼,而他不买?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你一早就知道是我?”胡歌有点生气的问。

      王凯淡定的看着胡歌“来超市的时候才发现的,如果你不跟来超市,我可能无法确定,也不会想到。但你给了我机会去试你。从你到超市后先看向鱼档,你以为我会买鱼,而我特意提到上海,特意提不需要买两条鱼,听到这两句话后你的眼神反应都告诉我,我的猜想没错。其实我只是猜的,没有确实依据,你可以不承认的。”王凯说到这里,有点得意的笑。“你今晚还想吃什么?”

      胡歌的内心是,“我特别想吃红烧狮子头,就是吃了你这个狮子头”内心脑补一部短篇恐怖小说。

      看胡歌不说,王凯就自己选了点青菜和水果。

       王凯很会做,他没有自己一个人全拿完所有的菜,但是留给胡歌的都是比较轻而且还是比较干净的袋子,是玩心理战讨人好感还是真会照顾人??

         胡歌觉得这个王凯可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厉害更有意思的人!高手过招,还在后面!!!
          
        

      

        

       
 

          

              

Rooftop 乖乖:

不要問我
為何歌歌要穿上海衣跟凱凱在成都街頭走一走
.................我也不知道XDDDDDD

不知道凱凱的把手揣進褲兜
是不是像這樣揣進某人的褲兜XDDDD

總覺得歌詞是凱凱某種嚮往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你會挽著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凯歌】他养了一只猫(中)

浅眠一夏:

* 预计是个三集篇,三篇完(本来是两篇完的结果废话有些多( ̄▽ ̄") )


* 真人向


* 分手后又和好的故事




前篇: 




下戏的空档,王凯除了抽烟,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消遣方式——逗猫。



剧组的人说不清他什么时候有了莫名其妙的“猫缘”,那些看起来高冷地恨不得把人类踩在喵爪之下的猫爷虽然不大爱搭理人,却也十分给面子地伸出下巴给王凯挠一挠,扰得舒服了还能呼噜呼噜眯个畅快。



别人问他有什么诀窍没有,王凯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歪着脑袋自夸:“我属狮子的,大猫治小猫,还怕治不了了?”



问话的人啧啧笑他不老实了,王凯也跟着呵呵呵呵地仰头大笑。



熟能生巧这种事,他也没法和人说。说他也曾如临大敌地被几只猫舔着爪子拍过几巴掌?还是说他和某人半夜不得不睡眼惺忪地把猫赶下床?



他最多也就是笑笑,苦水闷头喝下,糊弄着不明所以的局外人。



然而自“人不如猫”的照片曝光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局内人却是无论如何都糊弄不了的。



收到胡歌微信的那天晚上,王凯一时没把握好分寸,喝的有点多。冷不防被一口红酒呛得咳个不停,一张堪比城墙的老脸愣是红到了脖子根。



睡前喝酒本来不是他的习惯,只是以前有个胡歌陪着喝,喝成两只四仰八叉的二百五还能腆着老脸抱在一起拍照,究根到底还是那点滋味太好——酒不醉人自醉。



可惜王凯不是个喜好改变的人,对于习惯也是。理由只要冠冕堂皇了也无所谓骗的是谁,只要不是累到倒头就睡的地步,晃着红酒杯给自己找点“滋味”,至少睡眠质量好上很多。



就王凯这一点,胡歌曾经信誓旦旦地说他在镜头前的洒脱都是在骗鬼。



换到如今对着许久没有出现在前排的微信头像,王凯一下子拿不准该如何应对了。



胡歌的头像曾在他们分手后短暂地换成了一副意义不明的风景照,黑白映画,不知道是哪片墙头角落的猫,在斑驳发黑的高墙上信步而来。但不到一个月,他又换回了原来的头像——戴着一副盖住脸上三分之一面积的墨镜蹲在地上玩手机——那是王凯帮他拍的。



胡歌在微信里简单明了地明知故问:“你来上海了?”



嗯,来了……来过好多次,来了好多天。所以呢?他的行程不是秘密,剧组开拍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如果非要说唯一不敢让胡歌知道的……



王凯眨了眨被酒气熏得氤氲的双眼,他不敢让胡歌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他把这五个字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稳着手打了句“来了,你还在上海吗”,想了想,又匆忙删掉了几个字。再想着该怎么说的时候,手机猝不及防响了一声,吓的他差点把来不及删的半句话按了“发送”。



王凯冷汗冒了半边,看清是涛姐的信息后果断给了自己一个“做贼心虚”的鄙视,他慢悠悠地点开小视频——涛姐的女儿捧着半碗饭一边吃一边问:“你见到王凯叔叔了吗?”



镜头摇晃了一下,大概是刘涛笑了,王凯不知不觉也跟着笑,又见那傻丫头呼哧呼哧扒了几口饭,口齿不清地问:“为什么胡歌叔叔这次没来?”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王凯的笑还来不及收住,嘴角像是打了霜一般僵在那儿,扯动出一些伤筋动骨的疼痛,那些陈年旧疾般的记忆裂缝,顺着逐渐发麻的前臂,一路疼到五脏六腑。



王凯有段时间怀疑过自己接剧的“私心”大概落在了地理位置上,他与上海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蜜汁吸引”。可巧的是,胡歌和北京亦是如此。



上一次拍戏拍到了胡歌家门口的时候,某人再也不用处心积虑地撒丫子乱跑了。那些时日里胡歌顶着“探霓凰,探阁主,探靖王”的口号,光明正大地往剧组里闯,小笼包和热馄饨一车一车地送,本着“以食物贿赂看客”的精神,把约会约得肆无忌惮起来。



一两日还行,时间长了,也总能被看出点端倪。



凯哥和东哥不在一个组,偶尔胡歌在场的时候,涛姐并不在。这么一来,腐化在时代前端的人难免倒抽一口凉气——敢情胡歌是冲着王凯来的。



好在圈子里混得久的,都懂得什么叫“祸从口出”、“看破不说破”。吃了人家的小笼包就该把那点八卦混着馄饨汤一咕噜咽下肚。



胡歌一根手指戳在王凯的锁紧的眉心上,不耐烦地训他:“你能少操点心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歌歌,”王凯把他那只手握在手心里,今天下戏下的晚,多多少少有了些夜深露重的冷清,自己好歹有备着些保暖的行头,不像胡歌,在外面游荡了一整晚,指尖拔凉拔凉的温度从王凯的手掌心一路激灵到心窝里。



“这样子对你……不大好……”王凯低着眸子盯住那只手,斟酌着觉得有些话到了胡歌这儿说起来就无比艰难。对着外界昂首挺胸落落大方的姿态,遇到心上人的时候,总是少了些底气。



怕什么?怕那些流言蜚语明枪暗箭地毁了你十年的努力,怕一旦公之于众从此在“胡歌”其人的名头上多了个议论纷纷的标签,怕你翘首以盼的无数个未来在聚光灯下别无选择地沉入寂寂无声的黑暗里……



王凯绷紧了牙关,那段时间铺天盖地的流言是如何流矢般又快又狠地轧在他身上的,他怎么忘的掉。一人尚且能埋头闭嘴让它悄无声息地沉寂下去,但如果牵扯到胡歌……



他握紧那只手,如果牵扯到胡歌,大概只有更加汹涌而来的疯狂。



“你什么意思?”胡歌的眼神灼灼燃烧在王凯脸上,皱褶的上眼皮兀自陷进眼眶里,整张脸都正儿八经地严肃起来,看上去是打算认真吵一架了。



他发出了一声急切又短促的干笑:“不是,你你……你凭什么说这样对我不好,嗯?”



“歌歌……”



“好不好难道我自己还不清楚,还是说你信不过我啊王凯?”



王凯惊得眉头一跳,抬眼撞进了胡歌几乎怒火中烧的双瞳里。有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眼里一闪而过冷淡,瞳孔微缩犹如一只领地受侵的猫。



“你听我说……”



“不就是这回事吗,啊?哎,说到底,你是觉得我扛不住还是你扛不住啊?”胡歌把手从他掌心挣开来,被捏得太紧的手指陡然血液回流,生出一些密密麻麻的温热。



“王凯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是不是不敢?”



“……”



有那么一刻王凯很想掰着胡歌的下巴狠狠吻上去,把他那些不过大脑就脱口而出的屁话一字不漏地堵回去。他瞅着胡歌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激动不已的呼吸,知道那货是真不打算听他解释了。



胡歌的脾气他也不算第一次领教了,情话说的倒是拐弯抹角,骂起人来却坦坦荡荡直抒胸臆。王凯时常被气到想笑,他发现胡歌人前一张嘴能甜言蜜语舌灿莲花,急了便像是给舌头打了个死结,以至于那些气话词不达意地蹦出来,不过是在王凯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爪子痒。



这一爪子在那一天却有些见血见肉的效果。



王凯避开了他能烧死人的眼神,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起身把暖气开大了一点,然后径直走到卧室里掀开被子躺下了。



公寓的暖气有些年头了,温度到转钟以后才颤颤悠悠地升起来,要死不活地给夜晚添了些缓慢的暖意。胡歌躺下来的时候依然像根散着凉意的冰棍,悄无声息地在一旁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手脚并用地从背后抱住了王凯。



“睡不着就别装了。”胡歌贴在他温热的后颈上,闭着眼低声拆穿他,“冷死了……”



冷是有些冷,冷死倒不至于的。王凯在心里叹了口气,艰难地把胡歌从身上扒下来,翻过身面对面地把他裹在怀里。



和自己的热底子不同,胡歌的身体像是有些寒气,天气稍稍转冷就浑身上下凉得跟海鲜似的,非得卷成个小虾米抱在怀里,才能在后半夜后知后觉地热起来。



王凯拿他没办法,气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气该撒到什么地方,索性自己躺下求个清净。装模作样地躺了半晌也没躺出个四大皆空,耳朵时刻关注着门外胡歌的动静。



哪知道那人闷声坐了半晌,居然闲情逸致地看起了电视新闻,还看了小半个钟头。



他紧着眉头把被子给胡歌裹好:“电视好看啊?”



“不看电视干什么,离家出走吗?”



王凯快被气笑了,倏地睁开眼睛:“这是你家,你离家出走去哪啊?”



“……”



胡歌在被子里给了他一蹄子。



被猫蹄子一脚蹬在了膝盖上,王凯几乎是驾轻就熟地顺势压住,把腿下还渗着凉意的人压了个动弹不得,一边扬起眉毛看着跟前暗下黑手的“胡不老实”。



胡歌在黑暗里睁了双晶亮的眼睛。现在他的眼睑放松地耷着,眼皮上的褶皱疤痕在暗夜里也能看的一清二楚——蜿蜒在眉眼间,是那双黑漩涡外一道经年旧事的沉疴。



王凯小心翼翼地要去碰上他的疤,被胡歌冰凉的手蓦地捉住了。



“别摸了,痒。”胡歌蹭了蹭他的鼻尖,一双唇便自然而然贴了上去。



嘴也是凉的,王凯小心撬开他的贝齿,齿间是清新的柠檬薄荷味,沁人心脾的气息交织在缠绕的舌尖,叫他一双手一颗心都不由自主地陷落。



“凯哥……”胡歌的气息传到耳边,一只手探进王凯的薄衣里,顺势爬上他紧实的后背。“明天我就不去看你了……”



陷落的心刚刚还从善如流地打着漩,一下子却来了次自由落体,把王凯浑身上下落了个空空荡荡。当下一愣的瞬间他还来不及体会失落是什么滋味,背上的手却不由得抱得紧了。



“以后都不去了,”胡歌额头抵在他肩上,“你不想,我就不去了。”



说完就兀自松了手,格外有节操地抱着王凯的脑袋亲了一下,正儿八经地吼道:“睡觉。”



王凯喉头一翻:“歌歌……”



“哎,行了啊,知道你为我好,还睡不睡了?”



“嗯……盖好。”王凯把胡歌一胳膊圈过来,“你看,要不等我忙完这一阵,陪你去美国勘察勘察。”



“不好说,你忙完可能我就得忙了,再说吧。”



好,那就再说吧。



王凯闭上眼,把他发间的皂角香深深吸进梦里,怀抱里的温度满满当当地填在空落落的身体里。他开始有些后悔了,如果没有说出那些话,掩耳盗铃一次也好,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旁若无人地继续下去……



再说一次相约的时候,再说一场想要彼此陪伴的旅行,再说吧再说……



王凯那时候早该明白,所有的“再说吧”都是一句以假乱真的承诺,仿若两人的关系再如何踟蹰不前,也定会有柳暗花明豁然开朗的一天。那样曾经做过的梦,许过的愿,都能奇迹般地在某一天开花结果,掷地有声地公告天下。



黄粱一梦遇上个大太阳便能当头一棒被打醒,王凯觉得自己这场梦大概有些长。



他们各自消失了半个多月,再见面的时候便在盛典之后关着门大吵了一架。



王凯难得发一次火,差一点冲出门去的间隙才想起来这里是北京——这次是在他的家。霎时间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地站在厨房门口,冲着一堆白花花的盘子平复心情。



胡歌坐在客厅撑着脑袋:“就你高尚是吧?那时候你不吭声就高尚些?”



一溜子火气又徐徐从心底烧起来,王凯闭了闭眼:“你想听什么,啊?你要我说什么?”



“我想听什么?”胡歌蓦地抬起头,“是我该问你想听什么吧王凯,你真当他们不知道还是怎么着?还是说,哎,我说我想着结婚生子你就开心了?”



胡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好像推杯换盏间满肚子的委屈都在此刻化成了一把剖开王凯的刀,锋利的言辞一落地,愈发尴尬的沉默便从凝滞的空气里幽幽蒸发起来。



这阵突如其来的沉默中,王凯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回应。



“……难道你不想吗?”



说出来的几个字有些破碎的嘶哑,轻若不可闻。



然而胡歌还是听到了,比任何一句话都要清楚地听到了心里。



他有一瞬间很想冲过去提着王凯的衣领问他到底想怎么样,但那一刻的怒气一下子消失在抑郁不已的胸腔里,无声无息地化成了一种无能为力。



捏紧的拳头神经般地抽搐了一下,胡歌自嘲地笑出了声,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去反驳王凯沉积已久的质问,在遇到他以后收捡藏匿起来的那些微弱的愿望,也曾经强大地侵蚀过他极度渴望成家的一颗心。



胡歌无力地摇了摇头:“王凯你真行。”



他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不小心把四周的细节都看到了眼里。屋子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王凯这些时日一定忙的来不及回一趟家。



冰箱的食物大概都过期了,也不会有人记着去买。不过王凯倒是很懂得叫外卖,饿不死他。



胡歌的背还有些驼,走到王凯身后的时候才觉得他比之前看着又瘦了,那时候刚好合身的灰色衬衫现在空落落地套在身上。胡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好听的话。



“我谢谢你成全。”



厨房的餐具还幽幽泛着光,王凯直觉上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这个房间里清脆有力的打碎了,直到玄关的大门漏出一阵穿堂风,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满眼胡歌微驼的背影。



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砰的一声,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



走的这么干脆,剩下的那一地支离破碎该怎么办。王凯干愣了好几秒才大步走过去打开门,瞧着跑远的好像是他怀里那只不老实的胡大猫,弓着炸毛的背脊,头也不回地迈开傲娇的步子,只够给他看着匆匆而去的爪印。



他不是没有想过和胡歌之间的关系迟早有行将就木的一天,都说缘分天注定,他和胡歌的“缘”大概只有一个跑偏的半圆吧,总要有个人先岔路疾行地跑远了,才能将圆满这回事变成一条追逐前行的单行道。



但放他走的那条路,却是王凯自己亲手替他选的。





涛姐的短信溜溜又来了几条,问着他吃了没,歇着没,最后还是绕了一个圈地问他还好不好。



王凯心照不宣地看懂了“好不好”指的是什么,方才一阵穿心而过的情绪才落在了这点知根知底的问候上,不由得心里一暖。



他快速地回了几个字,表示自己能吃能睡,好好的没事,这才把傻丫头的视频划划点点地“收藏”起来,随即又习惯性地翻了翻以往的小视频。



王凯的指尖突然就停在去年年末的一条短信上——满目视频里的一条短信,实在是显眼得没法无视。他心塞地想,大概今晚上各路神仙都是给他闹心来的。



那条短信的内容他看过无数遍,每一次都如数珍宝般去抚摸那段文字后绵延不绝的期待,这些看起来再文艺不过的内容,现在浮水般撑起他那些断断续续的心事,直到它们首尾相连,汇聚成河,从血脉流回心脏。



王凯舔了下嘴唇,舔了一嘴涩涩的酒味。他眯着眼把这条短信倒背如流地重新打了一遍,发给了涛姐,只当这一刻混沌不清地把自己当成了大半年前的胡歌。



“听说北阿尔卑斯山的夏天有河流从山腰涓涓而下,山脚大片的浅绿色高草上浮着嗡嗡躁动的飞虫。


听说通往卢浮宫的杜乐丽花园在夜晚能看到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游魂。


还听说第五大道有一家好吃的椰奶沙司店。”



王凯没等刘涛回复他什么,继而噼里啪啦地加上了下一句话。



“听说跟一个人待久了,喜好是会传染的。”



没过多久,刘涛发来了回复:“比如?”



王凯看着这简洁无比的两个字,突然觉得酒有些上头了。



“比如,我好像也想养猫了。”



他点开胡歌的头像,光标在输入栏跟前锲而不舍地闪动。王凯盯了盯那个四四方方的墨镜人,把手机丢在一边,再也没有看一眼胡歌那句摸不清含义的短信。



他仰面躺倒在白色的大床上,眼睛被头顶的灯光晃得有些干涩,又翻身闭了眼。



可一闭上眼,那些仿若遗忘在过去的眉眼和体温,终于在时隔大半年后的今天,从他遍地龟裂的心膜上破土而出。



这一出长得又快又狠,几乎是拽着那些破事儿揠苗助长地顺着血脉肌理蔓延在身体里,他便防不胜防地着了道……



“我大概会去美国吧,读书什么的。”



“等我忙完这一阵,陪你去美国勘察勘察。”



真是要命,王凯在酒劲中晕晕乎乎地红了眼。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害怕很多事,他以前怕连累胡歌被人诟病,怕他跟着自己受罪,还怕他会后悔——那次他不敢告诉胡歌的……



……怕后悔之后,他会恨自己。



然而总要把种下的苦尝过一遍才会知道,所有“为他好”的理由都输给了“害怕他离开”。



那片氤氤氲氲的情绪中,王凯忍无可忍地鄙视了自己——一条短信就打破了所有的防备,恨不得立刻走到那个人面前,抱住他再也不放手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头,在王凯做梦都想回去的地方,胡歌盯着手机上王凯的名字从变成“正在输入中……”又变回“王凯”,一颗心七上八下了无数次。



直到他颇不耐烦地点开中途跳进来的涛姐的短信,那颗躁动不已的心才安分守己起来。



短信只有一张简单的截图和一句简短的文字:他想你了。



“操。”胡歌盯着被他握得发烫的手机,实在没忍住嘴角的窃喜。被角被捏得乱七八糟,他蒙头倒下,没过几秒又掀了被子露出个杂毛乱竖的脑袋。




他想我了。胡歌乐不思蜀地琢磨,想的好,想的是时候。



他又腾地把手机抓过来,对着王凯无动于衷的对话框眯了眯眼:“不回是吧,你等着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