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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生意动(十一) [小小小污]

想名字好麻煩耶:

琅琊榜同人  耽美向  CP-靖苏,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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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公司事情比较多,忙起来就没时间更文,


不会弃坑的,请大家不要抛弃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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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烛火撑起些微光明的黑暗地牢,阴潮、闷热,加之令人颤凛的气氛,这里宛若没有丝毫空气几乎要令人窒息。


 


体态与面容皆精瘦挺拔的青年,扯出一抹阴冷的微笑,似乎挺享受身后那环绕的、凄惨的、响绝于耳的哀嚎声。青年从他那张尚未坐热的石椅上缓缓起身,在自己的位置和一排人之中的台阶上下来回踱步。


 


「还有谁要解释一下你们刚才所说搞丢了是怎么一回事?是死了还是活着都没找着,还没有线索,全都是废物!」


 


一排人等正跪在阶梯下,双手扶地,拱着背,头颈轻提,眼神看着眼前却没人敢与堂上的人对视。


 


「是!都怪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阶下领头的人说道,这句话已经来来回回说了不下十次。他早已将事情的种种解释清楚,只是眼下这位主人怒火难平,多说无意,不回答又不行。几个较低阶的新人已经先被带到后头开刷,倘若之后被抬出来还能留有一丝丝气息,便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了。


 


从后方轻声来了个人,走到这青年身旁在他耳边低语:「爷!垣义回来了。」


 


「带进来!」


 


看着被称作"垣义"的男子来到自己身前站的笔直,面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眼球布着血丝,双唇煞白、龟裂干燥,似是赶了好些天的路程,一刻也没歇息。青年对着垣义从头到脚撇了几眼便开口问:「喔~?受伤了…」


 


「不碍!」垣义冷声且简短的回答着。


 


「你可知道这些混帐坏了我的好事?」


 


「知道,途中,有联系。」


 


「你知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去追。」


 


青年得到满意的答复喜上眉梢,却有只有短短一会儿,便挑着利色鄙视着跪于前的几人说道:「很好,接下来也不必我多说了吧!你是知道规矩的!」


 


「是…」话一说完,垣义从衣袖中取出一把掌心般长的短匕,走向还跪在阶下的那一排人中的领头者,二话不说,手指揪住那人的发髻,一个拉起,那人没能出个声音,甚至来不及有表情,短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扎进他的喉心,划破他的颈子,鲜血四溢飞溅。


 


旁人赶忙下跪,原就跪着的人更是分分将头猛磕在地上不敢起。


 


「你虽不识字更不擅言语,但应当知晓"知恩图报"的道理,因为我,你才能二世为人,可千万千万别令我失望喔。」青年伸出手牵住垣义的下颚,用拇指指甲替他刮去颚上被喷到的血渍,转身甩袖,无声的离开地牢。


 


垣义走到地牢后方,那哀凄声和行刑人的动作在他踏进刑间后停止,行刑人对着垣义点了个头,退身离去。垣义从木桌上挑出一根细长的铁锥,前端抵住眼前这个双眼被挖、舌头被割,被折磨至满目疮痍、半死不活的人的胸口。


 


「爷走了…不痛苦…」垣义冷声。


 


一剎那间,那人只是"嘶"的一声------


 


*******


萧景琰猛然一个睁眼,还有些不太适应映入眼帘的光线,黑暗梦境里的吵杂声彷佛还回响于耳。再稍稍平稳自己的呼吸,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不少汗。


 


悄悄的往旁边瞄了眼,梅长苏椅在马车窗口,手持着一卷书正读着。萧景琰缓慢地理着衣领,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怕扰到一旁的专注悠游在辞海中的人。


 


「醒了?喝点水。瞧你一脸汗。」梅长苏听见不一样的呼吸声,便转头问到。将装水的皮囊递给萧景琰,又颇为顺手的取出怕子替他把颈子上的汗抹了。彼此没有了生份,萧景琰很自然地转向对方,半瞇起眼来享受梅长苏的"服侍",缓缓灌下一壶沁凉。


 


这样热的天气,萧景琰实在喜欢梅长苏手指如玉石的冰凉感,虽然听蔺晨说过,那样对梅长苏身体而言那并不是什么好事。


 


见着萧景琰喝完水,将皮囊的软塞摁紧,梅长苏目光停滞在他伸出来舔去嘴角的水渍的舌尖,为了润湿干涩而轻抿的双唇上残留波光。


 


萧景琰感觉到替他拭去汗珠的手的动作渐渐迟缓,那布巾甚至没贴到皮肤上,只是轻轻撩过,觉着有些痒便笑了出来:「先生看什么看得出神了?」


 


像是做坏事被戳破一样,梅长苏轻啧一声,将手绢甩给他:「另一边,自个儿擦去!」


 


见梅长苏转头回正,继续潜进书里,便只是微笑没再继续追问。跟着梅长苏他们离开那待了十多天的小镇,说是要先回廊洲去。


 


天下的一大帮-江左盟的总部的所在之处,萧景琰很想去瞧个新鲜,只不过这一伙人似乎没那么归心似箭。地大路宽,蔺晨与梅长苏又似乎又有意绕远路而行。


 


反正他跟着走走停停,也没少玩到。没有以前的记忆也就罢,萧景琰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一路上寻常人家的生活百态,相当陌生。让他见了什么有趣的、好吃的,虽然没这至么多孩子气的举动,但那兴奋的状态都跟飞流一个模样。就见蔺晨和梅长苏一人管一个,在他与飞流身后忙收拾。


 


萧景琰不禁对梅长苏这么问:「我以往的生活有这么封闭吗?这些是我记忆问题还是我从没接触过?」而对方也只是和暖的摇着头笑说这些都不甚要紧,喜欢就多瞧瞧。


 


梅长苏让自己死盯着手中的书来故作镇定,借着马车窗外射进的光打在脸庞,方才看着他这样失神失态,自觉双颊有些发烫,心律微微加快,他实在不愿萧景琰见到自己可能因羞赧而殷红的脸。


 


这些天梅长苏时常回想过往,自小与穆霓凰两小无猜,穆霓凰又是那样秀丽端庄、落落大方,自然喜欢的紧。


 


只是翩翩年少出生武门,而对方又是执掌南境铁骑的穆王之女,经常谈天也只道家国天下,鲜少儿女情长。即便是太奶奶钦定的娃娃亲,却也没放心思多想,反正时间一到自是要娶进门的。


 


出入各个府第;出游各方山水,也多半是三人行。功课做完的萧景琰,自然是会被他的竹马青梅拉着一起到处跑。


 


与今天一样是气候炎热的某个午后,正是志学之年的林家小公子,原本因为调皮胡闹而被罚跪坐在书房里读书,趁无人注意之际翘出府邸。来到祈王府找自己的表哥兼好友准备一同去戏水。被说服的萧景琰悠哉地跟在林殊身后,一同奔去穆王府找穆霓凰。


 


三人来到河边嬉戏,这大热天的,林殊全身脱到只剩一件中裤,也不管萧景琰尚未退好衣物,便欢脱的跩他跳进河里。


 


穆霓凰笑容满面地坐在石头上泡脚,看他俩打起水仗,偶而被波及也不恼,只道:林殊哥哥、靖王哥哥你们小心滑脚……


 


「霓凰,马背上的包袱帮我拿来,里头有汗巾,还有先把点心拿到树阴下吧!」


 


林殊低头擦拭水打湿的头发,余光瞧见萧景琰将身上湿了的衣服晾在一旁风干,直起身准备递了另一条汗巾给他。


 


萧景琰与自己一样,自小练武,有着精实的体态,而对于自我要求严谨的萧景琰看上去又比自己较为笔挺伟岸一些。


 


眼睛瞅着萧景琰将束发冠拆下,用手指顺着湿漉漉;披挂肩颈的乌丝,尾端拧出些水,顺着锁骨细细沿着肌肉线条,流淌在胸膛和腹部。林殊看着恍神,手持汗巾于半空,忘了接下来应有的动作。


 


「小殊…小殊!!汗巾不是要拿给我?」萧景琰叫唤对着自己发呆的林殊,听见对方稍微回了神"啊?"的一声,自己上前将他手上的汗巾接过去:「你发什么呆呢?…你脸怎么这么红?」


 


「脸…嗯?我脸红了吗?有吗?」林殊有些小慌张的用双手摀着自己的脸蛋。


 


「有!红了!感觉挺烫手的,是不是太阳晒的?赶紧到树阴下吧!」


 


「恩…对,是太阳晒的,晒的!」林殊快步走到树阴下,接过穆霓凰备好的点心,一口咬下。


 


林殊觉得有些尴尬,从小一起长大,萧景琰全身上下他哪里没见过,刚才怎么就看着入神了呢?再偷偷瞄了眼萧景琰,那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王妃嫂嫂自腌的蜜饯果子。林殊见着那果肉的红,染上了萧景琰的双唇,不自觉的巴咂唇舌。


 


「怎么,想吃拿去啊,看我干嘛?」


 


「…呃…对阿!我要吃,你整盘子端老紧干什么?还不拿来?!」


 


萧景眼看着林殊皱下眉头,噘着嘴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将蜜饯递上后便想逗逗他:「欸!我说,其实你晒红着脸看上去挺可爱的!」


 


在赤焰军中,霸气领着赤羽营林少帅可不认这个字眼:「可爱!!!这是拿来形容我的词吗?你少恶心我!」


 


瞧好友像只炸了毛的豹子,萧景琰也不示弱:「不然问霓凰!瞧你,现在翘着嘴也可爱,霓凰你看是不是!」


 


「你滚!霓凰才能称上可爱!霓凰妳别理他!」


 


话说完,林殊便气呼呼地起身快步离开,虽也不清楚自己在气些什么,但内心一阵阵没来由的恼羞,先离开让自己冷静方是上策。


 


看见兄长不悦而有些担心的穆霓凰,不知要不要追上,萧景琰张着大大的鹿眼笑得灿烂:「妳先去追他吧!这里有我收拾就行。」


 


穆霓凰捧着林殊的衣物追了上去,拉过他的手臂停下脚步:「兄长先把衣服穿上吧!即便天气炎热,但刚戏了水,当心着凉!」


林殊将紧蹙的眉头伸展,温柔的看向自己未过门的小媳妇:「呵,还是妹妹好!知道心疼我。」手指轻轻撩过穆霓凰额前的发丝,便接过衣服对方手中的衣服穿起。


 


穆霓凰取出帕子为他的林殊哥哥擦去额上出的汗,脑子里回想萧景琰方才说了林殊可爱的话,忍不住凑近身,在林殊的脸上亲了一口。


 


穆霓凰在亲完林殊后,对自己忽然的举动有愣住,身为还未嫁人的小女儿家,自知自己逾矩,羞涩地将头低下,手指搅着帕子来回扭转。


 


林殊用手指轻拂穆霓凰亲吻过还些微湿润的地方,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陷入沉思。穆霓凰见眼前人没动静,赶紧抬起头来拱手道:「兄长抱歉,是霓凰失礼了…」


 


「傻丫头,妳的身分便是我林殊将要娶进门的妻子,我们以后只不定怎么亲密、羡煞旁人呢…咱俩没有这样生份的话。」


 


林殊看着霓凰渐渐红晕的脸,牵起她的手,在那纤纤玉指上也落下一吻已是安慰。但脑海中却依然不断在思考,自己对刚才那一吻却没有心动之态?


 


虽然是指婚,但他的一眼见着穆霓凰,便想爱护于她,从小到大都是对她保护的紧。即便儿时不懂情爱,但也会有醋意不准其它人同龄或同辈的亲友、玩伴碰一下自己的小媳妇。如今也长成少年,对于男女之事也听闻、甚至书中写的也不少。林殊明白自己对霓凰的心从未变过,但如今怎就跟认知的不一样了呢?


 


林殊想再试试,对着穆霓凰戳着自己另一边脸蛋:「霓凰,这里在一个?」


 


「这是可以的吗?……哥哥讨厌,我现在心跳的好急阿…」


 


见着林殊执意如此,霓凰也不再犹疑,刚才只是蜻蜓点水,这次真真实实的从脸颊吻了上去。亲完,林殊便与穆霓凰相视而笑,萧景琰也收拾好牵着马追过来。


 


萧景琰将马的缰绳交给林殊和穆霓凰,一手搭上林殊的肩,将嘴凑近林殊的耳边,用穆霓凰也能听见的声调说着:「真是!光天化日,也不知道害臊!」说完没等其它人反映,快速上了马先离一步。


 


穆霓凰被萧景琰羞得,嘟着嘴也上马追了过去,嘴里还嚷着:靖王哥哥你真讨厌!


 


只有林殊还停在原地,这回也不管自己脸色如何,只知萧景琰凑近的那一会儿,心跳渐渐急促,与刚才和穆霓凰的亲密有着截然不同的情况。


 


林殊是个聪明人,方才种种已然明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默默低下头,嘴唇轻颤,忽然对于自己的直觉他感到慌张无助,也对自己感到羞耻。这炎热天天气瞬间冷了几分。


 


穆霓凰与萧景琰骑着马边走边斗嘴,早已顺着浅水区域渡到河的另一岸。双双回头发现林殊还伫立在对岸。霓凰大喊:「林殊哥哥,快点儿!!!」


 


「来啦!」林殊朝他们挥挥手,上了马转向对岸等着他的人,脑海中突然浮出"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嘴角扯着笑,一抹苦涩涌入,逐渐涩蔓延于心骨。林殊明白,那伊人,已不再是原来的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林殊想着,他会一直隐瞒下去,会照着周围人的期许来日接掌赤焰、迎娶穆霓凰。会欢欣地看着萧景琰开府成家,与他一同成为祈王兄的左膀右臂、一道匡复天下。祈祷着有一天他对萧景琰异样的心思,能够悄然淡去。


 


自己小心翼翼的将那份不可诉说的情感深藏于心底,往后的日子,林殊白昼时在人前装成若无其事,暗夜在房中椅着微弱的烛光,将那越发排山道海的纠结,混着照殿红一饮而尽。


 


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情意深种,始于当日。如今也隐藏了二十个年头,自己砌的那道心墙,正在急速瓦解。


 


脑海浮现过去的景象和感觉,梅长苏心跳骤快,就像当年,那首"蒹葭"在脑海不停荡漾。即便眼睛直一看着,那书中所载的故事,愣是一个字也吞咽不下。 




马车停止,黎纲掀开车帘子请梅长苏和萧景琰下车。一群人正处在一山腰处,蔺晨告诉他们,等会要去的地方,上去的路枝林密茂,蔺晨指着一个方向,那而窄路石阶,马车便不好上去。


 


一位小厮远远见着有人,从石阶上缓步下来,对他们行了礼。便将他们的马与车架牵至不远处一座草棚里。


 


飞流下了马后早已不见踪影,蔺晨怡然的走在前方,梅长苏其后有黎纲掺扶。萧景琰见这石阶有些陡,便紧挨着梅长苏垫尾。


 


由于这里树大叶茂、绿意匆匆,实实比山下凉快许多,在这盛夏时节,兴许傍晚还能一夜好眠。在萧景琰东张西望的同时,他们已来到一座庄观门口。


 


「哎呀,真是许久不见故人了啊!」


 


人还没见着身影,倒是声先到,他们望向观里,走出一位着道袍的老人,老人家看上去体态还相当硬朗强健,近看便是鹤发童颜。


 


「好啊!小晨,这么久不来我这,今天怎么有空啊?一封飞鸽急来,我啥都没准备呢!」


 


「哎呀,未叔,我这不是忙着许多事吗?今日顺路过来拜访,是不是能给个方便在您着住上几日。」


 


「呵呵呵呵,那有什么问题!」老人与蔺晨寒暄完,看向蔺晨后方一群人,不免吃惊:「呦喝!这不是长苏吗?!」


 


梅长苏恭敬上前,对老人行了个礼:「未叔,许久不见您了,一切安好?」


 


「好,很好,你小子啊!我本以为你已经…」老人见着梅长苏十分欢喜,像揽孩子一般把梅长苏摁进怀里:「哎呀!没想到老叔在有生之年还能在见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梅长苏像老人介绍旁边站着的人,萧景琰称自己名为水牛,老人也不疑,满意的看着萧景琰,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梅宗主阿,你所交往的都这般一表人才。」


 


萧景琰见老人和善可亲,却不敢失了礼数:「晚辈敢问老先生大名。」


 


「不敢也不大,老朽"未明",我与小晨私交如亲兄弟一样,和长苏也是相识多年,他俩只是因为我的年纪在人前喊我一声叔罢了!你也无须多礼。别看我这庄观宏伟严肃,老朽才没这么多规矩。水牛兄弟你只管放松游玩,我这山峦间,清晨的云海可不输琅琊山啊!」


 


未明开心地招呼众人进庄观,喊着下人赶紧备房备粮,此时,小飞流才从不知哪儿跳下来。


 


未明一见他便很自然地伸出手要去捏飞流的脸蛋:「哎呀,飞流肯定也来了嘛!想说刚才怎么不见---」


 


"啪"的一声,飞流毫不客气的打掉像他身来的手。


 


「啧!小气,还是这么不可爱,等等有乌豆沙包也不给你。」


 


「哼!」飞流对着未明一个怒视后,马上往梅长苏的身后躲去。


 


晚上,一群人在大厅里享用未明招待的晚膳,萧景琰看着与这庄观落差甚大的歌舞演乐,算是明白了未明这早已年过半百的人能与蔺晨如亲兄弟般的交情何来。


 


萧景琰稍微侧了头,用手摀着后脑,指腹轻压。梅长苏替他斟了一杯茶,把原来的酒换去,小声问到:「怎么,头疼了吗?」


 


「是有点,我可能不太习惯这么热闹…」


 


「要不先回房歇息?今日又骑马又坐车,赶着路也累着了!」


 


「如此,会不会扫了兴致?」


 


未明听见了萧景琰与梅长苏的对话,笑道:「哎呀,不都说了我这没这么拘谨吗?我听小晨说你有伤在身,那就赶紧睡了吧!」


 


既然主人家都这样说,萧景琰也没再不好意思,请身至意后便随着小撕开厅堂。虽后梅长苏也跟着告退。


 


飞流见着桌案上,未明给自己准备的点心不少,但还真的没有乌豆沙包,小嘴翘的能吊猪肉。他见着苏哥哥和水牛都起身离开,自己也不想待着,音律他也不懂、舞蹈他也不爱,对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更没半点兴趣。


 


蔺晨见飞流准备跟在梅长苏身后逃开,一把抓住他的手。飞流当然甩了脸色给蔺晨看。


 


「你就再多坐会儿吧!算是陪我,好吗?」蔺晨轻声安抚,拿了块裹着莲蓉馅的绿豆糕,看着飞流把糕吃进嘴里:「主人虽然随兴,但他热诚招待,我们总不好都离开。等这里散了,我去厨房给你拿豆沙包,哥哥带你夜游去。」


 


飞流见蔺晨对他眨了眼,虽然还是冷着脸,但还是乖乖坐回蔺晨身边,没一会儿功夫,便枕在蔺晨腿上打小盹。


 


梅长苏与萧景琰的客房相互彼邻,床铺的位置要不是隔着一薄墙,算是睡在隔壁而已。灭了烛灯正要躺下的梅长苏,听见萧景琰起身的声响,于是又点了烛火出了房门过去一瞧。


 


萧景琰觉得脑子特别胀,可能是在车上没好睡,颈子也僵硬不适。拆下束冠,放下头发,闭上眼睛用手指按摩后脑想让自己放松。


 


身后忽然有了温度和药草香的气息,萧景琰睁开眼笑着问:「可是我吵了先生?」


 


「没有,我还未歇。」梅长苏从布包中取出一把小巧的檀木篦子,坐于萧景琰身后,挽住他的发丝替他篦头。


 


萧景琰本想对梅长苏说让他自个儿来就行,悄悄伸出手想去捞他手中的篦子,见梅长苏没打算相让,且自己也相当舒服,便不再多言。


 


这些天就他观察,梅长苏外貌谈吐都实为一位儒雅大方的白衣书生,但有些许时候也挺好面子的。倘若不小心掐到一些令他害羞的点,那微红的脸和故作镇定的姿态着实可爱。这些,萧景琰没打算与他人提起,想自己收藏这一点点乐趣。


 


梅长苏用沾着梅香发油的篦子,一下一下轻重合宜的替萧景琰舒缓不适。梳的萧景琰昏昏欲睡,一个不注意压到后脑瘀血处,萧景琰带着鼻息粗哼一声。这倒是吓了梅长苏一跳,不小心松落了篦子。


 


「你……头疼若好些就快睡了吧。」梅长苏没问是否弄疼萧景琰,也没等对方回话,将篦子放在台上便起身离去。萧景琰见隔壁光熄也不好再去打扰,摸摸鼻子躺回床上。


 


紧闭双眼一直专注听着隔壁动静的梅长苏,直到确认萧景琰已经睡去后,才缓缓睁开眼长长的吐气。此时的他只觉着全身燥热,胸膛和下腹像是有许多只蚂蚁在里头钻,搔着痒,又挠不了。


 


脑海全是萧景琰的声音和刚才那淡淡的发香,耳边还传来隔壁丝丝平稳的鼾声。梅长苏的呼吸声渐渐加重,想着当时年少轻狂,冲个凉水还能止住这烦躁,是否是压抑太久,似是再也忍不了了。 




此处有台破轿  请各位上轿辇




梅长苏将身上的汗水擦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在床上呆坐许片刻,只觉得身体里还残留刚才荒唐的余温。自从种了火含毒后,燥热这二字便再与他无关。


 


这难得在仲夏,夜晚还如此凉爽,正想着干脆出去吹个风,一踏出门外,就看见萧景琰靠在一旁的石柱上,梅长苏顿时小脸煞白,体内的余温尽除。


 


「先生也睡不着吗?怎么出来也不加件袍,当心身子。」


 


「恩…晚上喝了点酒,身子有些燥热,出来吹风……」


 


「燥热…」萧景眼看见梅长苏将手慢慢收于袖内,再悄悄藏于身后。那一连串看似流畅却又突兀的动作,笑问:「呵呵。先生手指时常冰凉,蔺公子说你时常复发寒症,也会觉得燥热…」


 


见着梅长苏又沉默无话,也不再去掐他的心思,两步上前去退下自己的外袍,替梅长苏披上:「我睡到出汗,外边凉所以出来赏个月。先回去了,先生也早些进屋吧!」


 


梅长苏见萧景琰说完话后转头,没能看见他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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